早上刚醒的时候,零碎地抓住了一些梦的尾巴。
梦见和 Leo 出门误入了宋冬野的 livehouse,宋冬野在台上唱了一首他说他在网上听到的一小孩写的歌,词曲都特好。他开始唱的时候,我突然发现那是我小时候写的歌。我超感动,然后宋冬野让我上台跟他一起唱。
梦见宋冬野演出完和单依纯一起回去休息,在路上碰见了,单依纯说我俩都高,只有宋冬野矮,因为我俩常来广西,广西人都高。宋冬野说啊对对对。
梦见从田野到城市,路上有一个小山坡,要通过一个装置才能上去。我钻进去那个装置,绑上安全带,机器从头到脚把我滚了一遍,然后把我吊上去。结果卡在空中,机器不动了,因为中间突然说我人脸验证不通过,可我怎么都找不到摄像头在哪里。
梦见谢飞说电影要一直拍,一两年不拍新作品就会手生。我听了很焦虑。后面安慰自己说,每天拿手机拍照也算拍了新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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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了,在备忘录写下上面那些字。
然后我又想起了另一个小学六年级时做的梦。
梦见五月天去录快乐大本营,我在录制现场,被何炅喊上台。我站阿信旁边,阿信问我愿不愿意加入五月天,从此我们就是六月天了,我说好。何炅问台下观众“棒不棒”,台下人齐声喊“棒”。(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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