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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津 Ladybug

序场 · 街道 · 外 · 日 / 小津 · 父亲

游泳池水中闷闷的声音

小津在机车后座的特写。

泳池水底往上仰拍小津游泳划过镜头。


第一场 · 游泳馆 · 门口 · 日(黄昏)/ 小津 · 瑶瑶、其他队友

游泳馆门前车来车往,行人走过。
小津在游泳馆门口的台上坐着,身旁放着透明的收纳袋,里面装着自己白色的泳衣和泳镜。
三三两两的泳队队员从她身后的门走出来。她们看到小津的时候突然变得小声。
队员们看着小津,然后又嬉笑地跑开。
小津把收纳袋放到双腿中间前面的下一阶楼梯,用身体挡着它。

瑶瑶从门口走出来,看到小津的背影之后放慢脚步,小心翼翼地想要不被发现地离开。
瑶瑶不小心把手中的收纳袋掉在了地上。
小津扭头看向瑶瑶。
瑶瑶蹲下来一言不发地低头把东西捡起来,她和小津的头发用了同样的瓢虫造型发圈绑着。
瑶瑶起身的时候和小津很快对视了一眼,闪躲着目光转身走掉了。

小津把头埋在胳膊里,又把眼睛露出来看着面前车来车往。
小津站起来把脖子伸长往街道远处看。
她失望地低头看着收纳袋,把它抓起来后,跑了出去。


第二场 · 游泳馆 – 门口人行道 · 日(黄昏)/ 小津

小津慢慢在人行道走远。


第三场 · 家 – 电梯 · 日(黄昏)/(1min)小津、父亲、陌生女人

小津从电梯出来。
父亲从家门匆忙地出来,身后一个陌生女人漫不经心地提着高跟鞋。

父亲:哎呀来不及了我要去接一一

看到小津的时候父亲愣了下。

父亲:小津一一

小津穿过两人走进了家门,把家门关上。


第三B场 · 家 – 房间 · 日(黄昏)/(1min)小津

小津在床上坐下,把收纳袋放在地上。
小津慢慢把收纳袋打开,两个手指把里面的泳衣拎起来。
湿漉漉的白色的泳衣上有掉落在地面上沾染灰尘的痕。


第三C场 · 家 – 厕所 · 日(黄昏)/(1min)小津

小津在洗手台洗着自己的泳衣。


第三D场 · 家 – 房间 · 日(黄昏)/(1min)小津

泳衣被挂在小津房间的小阳台,水一滴滴滴滴落。
不飞黑,溶出字幕,《迷津》


第四场 · 游泳馆 – 门口街道 · 日 /(1min30s~2min)小津 · 父亲、瑶瑶

父亲骑着机车载小津在路上行,小津的收纳袋放在机车前面。
到了游泳馆门口,小津下了车就头往里走。

父亲:小津一一

小津(转过头):嗯?

父亲(拿起收纳袋递给她):拿着这个啊。

小津走上前接过就立刻转身走。

父亲(一边给机车换方向一边说):今天晚上那个阿姨和我们一起吃饭。你有什么想吃?


小津看着父亲。

小津:都可以。

父亲:等我接你,不要乱跑。

小津盯着父亲不说话。

父亲:我走咯。

父亲启动机车离开。

小津转身看到瑶瑶也刚到门口正走过来,两人互相对视一眼。

小津:瑶…

瑶瑶径直跑进了游泳馆,留下了一个人呆立在原地的白小津。

没过一会儿,瑶瑶又折了回来。
小津看到她向自己走来开始有笑容。
瑶瑶走到小津面前,瑶瑶把小津的右手扯起来,快速地把那个一样的瓢虫橡皮筋塞给她。

瑶瑶:我不要跟你玩了。(到现场问小朋友对白)

瑶瑶说完飞快地转身跑了进去。

小津笑容僵在那里。
过了一会儿小津缓缓转过头,看着眼前的街道,突然跑出去。


第五场 · 桥上 · 日 /(2min)小津、机车男

小津站在桥中央探着身子往桥下看。
机车的声音越来越近,在小津身边停下来。

小津转身看到一个陌生男人从机车下来站到她身边,她转头看桥下。
男人故意往外探长了身子也往下看,又转回来看小津。
小津没跟男人对视,缓缓往一旁挪去。

男人:你在看什么?

小津躲闪地挪远了些。

男人:嗯?

小津(抿抿嘴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):我也不知道。

男人嘴角上扬了下,从外套口袋掏出烟盒抖了根烟出来,刚拿到嘴边准备点火。
他转头看看小津,小津直愣愣地看着他。
男人把烟放回烟盒装进口袋。

男人:想出去兜风吗?

男人说着转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机车,小津看着机车。

小津:好啊。

男人直接上车发动,小津顺势坐在他身后。

男人:抓紧了。

小津没抓男人的衣服,反而抓紧了机车后座的把手。

男人回头看小津的手,然后发动了机车。


第五B场 · 街道1(坪林)- 离开城市 · 日 /(2min)小津、机车男

街道上,男人载着小津穿行。
两人离开城市。


第六场 · 海边-公路 · 日 /(1min)小津、机车男

两人在海边公路骑着车。
公路上有大小彩色风车转动,两人看起来小小的。


第六B场 · 海边-沙滩 · 日 /(1min)小津、机车男

两人坐在沙滩,机车停在路边。
海浪一遍遍涌来,又一遍遍消失。
两人都没说话,默默看着。

小津: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海。

男人(扭过头):是吗?

小津继续看着海,没说话。
男人见状也把头转回去继续看海。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
男人:我是警察。

小津(扭过头):是吗?

男人继续看着海,没说话。
小津也把头转回去继续看海。


第七场 · 家-客厅 · 晚 /(2~3min)小津、父亲、阿姨

饭桌上,餐盘和刀叉摆得整整齐齐,还有份煎牛排。
小津自己坐在一侧,阿姨坐在另一侧。
小津一直盯着阿姨打量,阿姨眼神躲开。

父亲:来来来,都饿坏了吧。

父亲端了一大份意面出来的时候,小津起身想给父亲让出旁边的位置。
父亲没察觉到小津的动作,放下意面就坐在阿姨旁边。
阿姨看着父亲笑笑没说话。
小津低下头。

父亲盛了一份意面给小津,又继续盛第二份给阿姨。
小津拿了拿刀子,又拿了拿叉子。

小津:我去拿筷子。

父亲:哪有用筷子吃西餐的,用叉子就可以了。

小津:哦。

小津又坐回来。
阿姨接过父亲递给她的意面。

阿姨:小津,这个牛排是阿姨专门跑去买的。很新鲜,你要不要试试看。

小津看了看阿姨,又看了看牛排。

小津:我不知道怎么吃。

父亲尴尬地继续盛着自己那份意面。

阿姨(笑了笑):我来帮你切好不好?

小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。
阿姨站起来弯腰切牛排。
小津打量着 她的妆发、服装和若隐若现的胸部。(大特)
阿姨的声音打断了已然看得呆滞的小津。

阿姨:来,给你。

小津看着盘子里的牛排,拿起叉子叉起来放进嘴里大口吃掉。

父亲:慢点吃……这孩子。

父亲和阿姨笑起来。(大特)

小津:爸爸有没有看过阿姨的胸部?

父亲和阿姨都愣了下。

父亲:你在说什么?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?!

小津的表情慢慢变得生气。

阿姨:哎呀不要,小孩子懂什么。

小津(大声喊道):你凶什么啊!

小津一边一边起身跑回自己的房间,把门重重关上。


第八场 · 家-房间 · 晚 /(1~2min)小津

小津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。
她起身在床头里翻出一个笔记本。
她趴在床上把笔记本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张老旧相片。
相片里是一位老式影楼风格常有的浓妆艳抹的女性。
小津用手摸着照片。

从房间的镜子里看到小津远远地在床上起身,又慢慢走了过来。
小津把脸凑近镜子打量,耳朵,眼睛,鼻子,嘴巴……
小津把站直,突然把上衣掀了起来,里面穿着一件儿童内衣。
她来回侧着身子打量,脸上挤出笑,然后又突然收起笑容,把衣服放了下来。


第九场 · 桥上 · 日 /(4~5min)小津,机车男

机车男靠在栏杆上往下看,小津从一旁走过来停在他身边。

小津:你在看什么?

机车男转过头看到是小津笑了笑。

男人:我不知道。

小津(想了想,很认真的表情道):想出去兜风吗?


第九B场 · 街道2-前往山 · 日 / 小津,机车男

街道上,男人载着小津穿行。


第十场 · 环山公路 · 日 / 小津,机车男

【画外音】接9B骑行画面

男人:你知道那个说谎游戏吗?

小津:什么?

男人:说谎游戏。

小津:那是什么?

男人:就是互相只能说谎话,不能说真话,一句都不可以。

小津:可是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谎话。

男人:只要不断追问对方的话细节,如果回答不上来或者答案很假就算输了。

男人:要玩吗?

(画外音结束,画面切到两人停下来聊天的地方,是一个山路旁的观音像。)

小津:好啊。

男人:准备好了?

小津(顿了顿,露出了笑容道):没有。

机车男看着小津也笑着点了点头。

男人:你喜欢大海?

小津:不喜欢,很讨厌。

男人:为什么?

小津:因为……我不会游泳。

男人:你可以学啊,有学过?

小津:学过——(顿了下)但是学不会。

机车男好像看出了小津差点犯错,笑了笑。
两人刚好走到观音面前。

小津:你呢,为什么整天骑着机车到处跑,警察不是很忙?

男人(像提前备好一样很快地回答道):我已经不在警局工作了,现在在骑着机车旅行。

小津听到这个答案扭过来认真地看着他。

小津:所以你不是台北人?

机车男开始点香,准备开始拜。

男人:我是啊。

小津:你刚刚还说你在旅行。

男人:我打算这几天出发的,结果碰到了。你呢,你也是台北人?

小津:我是啊……(停了下来补充道)我在这里生活很久了。

男人向着观音低着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
小津:你为什么不在警局工作了?

男人:被开除了。

小津:为什么?

男人:因为追一个逃犯的时候不小心把他杀掉了。算是失误吧。

小津:听起来好像很酷诶。

机车男正在插香,默默地拜拜。

小津:所以你才会来这里?

机车男拜完观音,转身走到一边点起烟。

男人:你不害怕吗?我可是杀过人的。

小津:不害怕一一(匆忙补充道)才怪,很怕啊。

机车男深吸一口烟,长吐一口气。

男人:你出来一个人乱跑家人不管?

小津看了眼男人抽烟然后低下头,想了想又抬起头看着别的地方。

小津:我不会游泳,现在暑假了,爸爸送我到游泳馆学游泳。但我不想在那里待着所以就跑出来了。

男人:为什么不想待在那里?

小津走到一边去玩弄植物,与男子有段距离。

小津:因为不小心被男教练碰到胸部了,别人都嘲笑我,觉得很丢脸。

男人皱了眉。

男人:怎么会呢?

小津:我们女生去更衣室的时候会经过一个通道。里面一般是没有人的。

男人打断小津。

男人:我是说,怎么会觉得丢脸呢,你又没做错什么。

小津:也是喔……但大家都在笑话我。

男人:经常会有这样的事情,其实你没做错什么,但是大家都会觉得你做错了。

烟抽完了,男人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

小津本来在前面,回头对着机车男。

小津:所以你觉得你做错了吗?

男人:什么?

小津走向机车男。两人继续往回走。

小津:不小心杀了那个逃犯。

男人:没有吧,不然那个人就跑掉了。而且她本身就是个杀人犯。

小津:她杀了谁?

男人:她男朋友。

小津:原来是个女生喔。

男人:女人。

小津:那你是用枪,像电影中那样。逃犯在跑,警察远远地把他击毙。

男人:不是。

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。

男人:我用这个。

男人“噌”一声把瑞士刀打开。

小津:这么小的刀也可以杀人。

男人:看你怎么用了。

小津:怎么用?

男人:心脏啊,动脉啊,都是很脆弱的地方。

男人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身上比划。
两人边走边聊。

小津:所以你当时不小心戳到了那个女人哪里?

男人:这里。

男人指着自己的心脏。
两人沉默。

小津:不过——既然你们都距离那么近了,就可以直接把她抓起来啦。你力气肯定比她大。怎么不小心就把她杀死了呢。

男人(笑了笑,举手表示暂停):好吧我输了,我编不下去了。

两人走到车子旁。
男人把刀合起来,小津和他对视,突然笑起来。

小津:赢了有什么奖品?

男人:你想要什么?

小津想了想:我可以要那把刀?

男人:你要它干嘛?

男人把刀递给了小津。

小津开心地接过来:不告诉你。

男人笑笑:走吧。

男人起身往机车的方向走。
小津把刀装到自己口袋,然后朝他走去。


第十一场 · 山路 · 日 /(1min30s)小津,机车男

小津在后座坐着,双手抓着后座的扶手。
她打量着男人的背影,打量着他的后脑勺,他的耳背。
机车颠簸了一下,她惊叫了一声,差点摔下去。
男人放慢车速。

男人:小心,路不太好。

小津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的脸,她抿了抿嘴,一双手慢慢抬起来往前凑近男人的衣服。
机车又颠簸了一下,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男人的腰。

男人瞥了眼,一点都没在意。

男人:抓紧。

小津:嗯。

小津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来抓住了男人的衣服。

小津:其实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

男人:什么?

小津:那个游戏。

男人:怎么了?

小津:还有一个问题想问。

男人:你问。

小津:所以你真的杀过人?

男人:我不是说了,我不小心杀了那个逃犯。

小津:所以你杀过人?

男人意识到小津在问什么,他沉默了会儿。

男人:没有。


第十二场 · 家-餐厅 · 晚 /(1min30s)小津、父亲

小津和父亲坐在饭桌前吃饭,两人分别坐在两侧。
饭桌上摆着一份青菜一份西红柿鸡蛋,两人一人吃着一碗米饭,小津端着碗吃得很快。

父亲:最近都练得比较晚,今天训练很累吧。

小津:还好。

父亲沉默了一会儿。

父亲:小津,你有什么事情或者什么想法可以跟爸爸讲。

小津:嗯。

父亲:可以告诉爸爸你在想什么?

小津:什么?

父亲(叹了口气):没事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。

小津:我在想,那个人是谁。


第十三场 · 家-房间 · 晚 /(1min30s)小津

床上的笔记本摊开,母亲的照片和那把瑞士军刀都放在上面。
小津穿着睡衣上床躺着,把瑞士军刀拿起来打开,又把照片拿到另一只手里端详。
她用刀在照片上比划着。

小津把刀尖对准了母亲的心脏。
她全神贯注看着照片。
刀子往前轻轻挪了挪。
她叹了口气把两只手都放了下来。

小津把东西收起来放进了抽屉。


第十四场 · 家-客厅 · 晚 /(2~3min)小津、父亲

小津在厨房已经用锅下好泡面,拿着碗走出来。
父亲一个人已经坐在餐桌上喝着酒。

父亲:这么晚了,又要吃泡面啊。

小津:嗯。

父亲笑着叹了口气,然后去了洗手间。

小津把泡面盛好了端到桌子上坐下来。
父亲从洗手间出来走到冰箱前把它打开,里头拿出了一瓶啤酒。

小津:你又喝酒。

父亲:嗯。

父亲把啤酒放到桌上,然后拿出一把崭新的瑞士军刀开酒瓶。
小津定定地看着父亲手里的瑞士军刀,手里停下了吃泡面的动作。

父亲拿起酒瓶仰起头「咕噜噜」地把酒喝了一大口,然后「啊一一」地舒了口气。
与此同时单手把手里的瑞士军刀「咔」一声合上。
小津还在瞪大眼睛看他。


第十五场 · 街道4- 便利店旁(白沙湾)· 日 /(1~2min)小津,机车男

男人:刀子给我用一下。

小津把刀递给他,他开了酒又把刀递回给小津。
机车男喝了一大口酒。

小津:很好喝吗?

男人(转过来愣了下点点头):嗯。怎么?你想喝?

小津:不想。

男人:你其实想的话也可以喝一点点。

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酒瓶伸到了小津面前。

小津:我不想喝!

小津说着用手猛地把男人的手推开,酒瓶被甩出去滚在了地上。

机车男一脸无奈地看了看她,然后转身走去机车那里。
小津在身后有些愧疚地跟上。

小津:对不起啊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

机车男没说话,等小津也坐上了车默默发动然后往前开去。


第十六场 · 环山公路 · 日 /(1~2min)小津,教练

小津抓着机车男的衣服,两人在路上行驶。
小津慢慢地双手往前伸,然后抱住了机车男,她把脸贴在机车男的背上。
车突然停了下来,机车男把她的手挪开。
小津疑惑地看着他。她拉着扶手,没有拉男人的衣服。

小津:你还在生气?

机车男把车子慢慢停了下来。
他慢慢转过身子,是小津游泳教练的脸。

小津惊得跳下了车,教练面无表情地往小津面前走。

小津:不要过来一一

小津慌张地跑,兜里的瑞士军刀掉到地上。
小津看着地上的刀,又转头恐惧地看着教练。
小津往反方向跑。


第十六B场 · 街道5- 西门町 · 夜 /(1~2min)小津 · 妈妈

镜头随着小津旋转,接到小津出现在喧闹的【西门町】路口的人群里。

小津抬头,看到画着浓妆的母亲站在远处。

小津:妈妈

她从人群里穿过往母亲身旁走,走到母亲的位置的时候发现母亲已经不在了。
小津努力地拨开路过的人群往前走。


第十六C场 · 游泳馆- 更衣室、泳池 /(1~2min)小津 · 教练 · 瑶瑶,其他队员

小津拨开人群发现是游泳队里的队员。
小津穿着白色泳衣在更衣室,转头看见教练和瑶瑶、队员围在小津身边。

小津往外跑到泳池,脚踩到水中。
小津穿着红色泳衣的身影浮在水面上,不久后小津开始在水中挣扎。
小津头部在水面上下呼吸挣扎,两腿踢水,再慢慢平衡站起身来。


第十六D场 · 海边 · 夜 /(1~2min)小津

小津穿着在山上的那套外出服装站在海水中,海水浸到小津腰部。
小津面朝海眺望,转头看了一看沙滩,再转到海面看。


第十六E场 · 游泳馆- 岸边游泳池 /(1~2min)小津 · 教练

小津穿着外出服装,全身湿漉地站在岸边游泳池中。
远处出现机车男的身影,身影慢慢靠近,变成了游泳教练。

小津吓得一步一步往后移动,教练还在向小津逼近。
小津从口袋摸到一把瑞士军刀。
小津将军刀拿到手上,还在后退。
小津定定地忽然站直身,对着教练举起瑞士军刀,向前走一步,两步。
小津用力地把刀子插进教练胸口。

血从胸口冒出,一只瓢虫从胸口爬到小津手上。


第十七场 · 家-房间 · 晚 /(1min)小津 · 父亲

小津用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和大叫,然后突然停下动作醒了过来。
父亲在房门外敲着门询问小津。

父亲(画外音接在第16场尾):小津一一你醒了?

小津慢慢放下胳膊然后坐了起来,发现掀开被子有血迹,床单上也红了一片。
父亲还在房门外催促地敲门。
小津下床急促跑去开门,看到父亲后抱紧他。

父亲:没事,没事,乖。


第十八场 · 桥上 · 日 /(1min)小津

小津一个人靠在桥栏。
远远地听到警笛的声音,一辆警车从她面前穿过,又渐渐消失。
小津起身,从兜里掏出瑞士军刀,把玩了一会儿又装起来,然后转身离开。


第十九场 · 游泳馆- 门口 · 日 /(1min)小津,瑶瑶,父亲,其他队员(对白要再改)

小津一个人坐在游泳馆门口,瑶瑶出来的时候看到她,慢慢走到了她身边。
小津看了她一眼,瑶瑶慢慢坐下来。

瑶瑶:你这几天都没来。

小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,没有说话。

父亲开着摩托车停在校门口。
两人起身走过去。

父亲:瑶瑶,这几天都没见你。

瑶瑶对小津父亲笑了笑,小津上车。

父亲:今天有人接你吗?叔叔可以顺路载你回去。

瑶瑶:不用了……

瑶瑶看了看小津,小津没有看她。

父亲:来吧,上车。

瑶瑶点了点头,上车坐在小津身后。


第二十场 · 街道6- 马路上 · 日 /(20s)小津,瑶瑶,父亲

三人坐着同一辆摩托车,在路上行驶。


– 完 –